导航菜单

郝贵生​​​​​​​:没有反抗斗争,能“把苦日子过成花”吗?——评《生万物》导演《人民日报》文章《令人耳目一新的关键》

没有反抗斗争,能“把苦日子过成花”吗?

——评《生万物》导演《人民日报》文章《令人耳目一新的关键》

郝贵生

截图

  最近网络上对电视剧《生万物》争论很激烈。因笔者没有看这部剧,没有参与,但始终关注,基本观点是倾向于郭松民等红色网友的。昨日从网上看到该电视剧导演刘家成28日在《人民日报》发表谈拍摄《生万物》的文章《令人耳目一新的关键》。笔者读后,第一感觉就是导演不打自招地供出其真实目的就是为地主阶级翻案,丑化和攻击共产党领导的农民革命。为什么这么说呢?

  一、把“生万物”的“力量之本”“生机之源”归结为土地。文中解题为什么是“生万物”时说:“土地化育、生养万物,是力量之本、生机之源。电视剧起名《生万物》,用意正在于此。”这里只提“土地”这种自然物,只字不提生产关系,不提所有制。这绝对是错误的。唯物史观认为,人类社会发展的“力量之本”“生机之源”绝对不是土地这种自然物,而是物质生产劳动。物质生产劳动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最终的物质源泉和动力。恩格斯说,劳动创造了人本身,劳动发展了人本身。但人类的劳动必须是人与物的结合。封建社会的最主要“物”是“土地”,而土地掌握在地主手里,农民租种地主土地,为地主交一半或一半以上的地租。这就是封建社会的生产关系,就是地主和农民的划分标准。导演根本不懂唯物史观的最基本原理,错误地解读“生万物”,如此认识如何保证其主题思想的正确呢?

  二、把农民贫困的根源归结为“命运”。导演正视旧中国农民的贫苦生活。但贫困的根源是什么?他通过剧中人“绣绣”的行为和口中得出的是“命运”。唯物史观认为,农民和地主是因生产资料的占有不同而导致经济利益根本对立的两个阶级。如列宁所说,阶级是这样的不同集团,他们对生产资料的占有不同,生产过程中的地位、作用不同,产品的分配不同,其中一个集团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农民贫苦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没有土地或很少土地而受地主阶级的剥削而造成的,绝对不是唯心主义的“天命论”。“命运论”是一切剥削统治阶级掩盖自身剥削的本质而欺骗劳动者的麻醉剂。农民自身只是谈“命运”,就把根源归结为自我。由此何谈“反抗斗争”意识呢?

  三、把新中国成立的根本原因归结为“我们的文化传统”。文中说:“新中国从何而来?这么一挖掘,就会发现,新中国的历史根脉存在于我们的文化传统之中。不理解新中国成立前后的历史,不理解几千年来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就无法理解今天的中国。”这又是对历史的歪曲和无知。稍微熟知新中国成立的历史都知道,新中国是共产党毛主席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导下领导中国人民包括农民通过武装斗争推翻三座大山建立起来的,其本身就是阶级斗争的产物。这就是历史,就是新中国成立的真真切切的历史。而文中却胡说“新中国的历史根脉存在于我们的文化传统中”。请问,中国的传统文化有“阶级斗争”吗?有“共产党”吗?有“马克思列宁主义”吗?中国的传统文化只有“三纲五常”,只有绝对顺从。作者究竟依靠什么样的逻辑推导出新中国与封建文化的内在逻辑联系呢?文中还说:“不理解新中国成立前后的历史,不理解几千年来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就无法理解今天的中国。”这话是对的。但几千年的“农民和土地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是土地掌握在地主手里剥削压迫农民,是农民数千年的反抗斗争史。这是农民的阶级本质。《生万物》的编剧懂这段历史吗,导演懂这段历史吗?主演们懂这段历史吗?他们根本不懂这段阶级斗争的历史,不懂农民翻身解放的历史,何谈对历史的“挖掘”呢?老同志们都熟悉也是描写农民与地主关系的小说《红旗谱》《暴风骤雨》,样板戏《白毛女》《红色娘子军》也是描写农民和土地的关系。这才是对新中国成立历史的真实根源的诠释。

  四、文中鼓吹的“真实论”真实吗?导演认为他的这部电视剧显著特点是“真实”。文中说:“没有真实,年代剧就没有意义。有观众反映,《生万物》的人物塑造不同以往。比如,地主宁学祥有作为剥削阶级的冷酷和贪婪,也有勤俭的一面;费左氏虽然是一个封建礼教的深度受害者,但也深明大义、敢作敢为、忠诚尽责,是费家的顶梁柱。农民之中,既有兢兢业业、不懈努力的封大脚,也有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铁头……观众之所以感觉人物形象鲜活,就是因为我们努力做到每个人物都有原型,不做扭曲化、脸谱化的艺术处理——真实的人物总是最有感染力的。”这里就涉及到究竟什么是“真实”?客观讲,社会生活是复杂的、多种因素的综合。也就是总有先进与落后、进步与反动、正义与邪恶、善善美与假恶丑,但文艺不是照相机式地机械地复制、照搬生活,而是一种意识形态,是反映社会生活的本质。如鲁迅讲,文艺是照亮社会前进的灯塔。它要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揭露批判社会生活的黑暗面,弘扬激励生活中的先进、进步、积极、革命的因素。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反反复复讲明文艺的本质。当年《白毛女》演出,为什么战士义愤填膺,要拿起枪枪毙黄世仁。这就是无产阶级文艺观的“真实”本质,也就是反映生活本质的内容才是“真实”。而本文作者的“真实”就是机械地照搬社会现象,社会生活中的一切好的、坏的、乌七八糟的东西都搬到荧屏上。如文中所说,他既要写地主作为剥削阶级的冷酷和贪婪,也要写勤俭勤劳的一面;既要写农民的“兢兢业业、不懈努力的封大脚”,也要写“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铁头”。他认为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就是全面性,就是生活中的“形象鲜活”的原型。而以往的所谓主流文化都是对人物的简单的、公式化的“扭曲化、脸谱化的艺术处理”。他认为他描写的人物才是“真实的”“是最有感染力的”。客观上他也确实收到了迷惑、欺骗人的一些效果。笔者看到网上有一些观众说,看完该剧后,颠覆了对农民和地主本质的认识,地主中有好人,农民中有坏人,那么共产党为什么还号召农民搞革命呢?但仍然有一大批观众痛斥该剧就是歪曲地主和农民关系的本质,歪曲中国革命。这绝对不是真实,而是对生活本质的扭曲、丑化,是编剧、导演自身世界观、历史观、立场颠倒、扭曲的真实反映。如果按照剧中对地主农民关系的描写,那么还有“朱老忠”吗?还有“赵玉林”吗?还有“白毛女”吗?还有“吴琼花”吗?还有雷锋的“夺过鞭子揍敌人”吗?

  五、暴露其“把苦日子过成花”的鲜明主题。文中说:“通过绣绣等人的抗争,歌颂中国人民勇于向命运抗争,靠自己的努力改变生活的奋斗精神。《生万物》的主基调积极、阳光、向上,‘把苦日子过成花’,闪耀着生命的光辉。我拍《生万物》,就是想传递生命力、希望和温暖,让我们永远拥有冲破险阻、砥砺前行的勇气和力量。”作者阐明该剧的主旨是让农民从贫困走向幸福即“把苦日子过成花”。如何做的呢?剧中告诉人们,要向“命运”抗争,要有自我奋斗精神!如此就能够“闪耀着生命的光辉”,就能够“传递生命力、希望和温暖。”文中和剧中只字不提农民贫困的深层次的根源是几千年的私有制、是剥削制度,不去挖掘和发扬农民身上的具有“闪耀生命的光辉”的“反抗斗争意识”,继续在这种剥削制度根本不改变的情况下让农民“把苦日子过成花”,这不是天方夜谭吗?不是扭曲的人性论吗?恩格斯说,当资产阶级把绳索套在工人的头上,只有反抗斗争,才是真正的人性,否则任由资产阶级的宰割,那就真的沦为牲口了。该剧鼓吹的离开农民的反抗斗争去追求“把苦日子过上花”的主题思想就不是把农民当作堂堂正正的“人”,而是让农民继续忍受地主剥削压迫的做鲁迅笔下的阿Q式的“牲口”,给已经翻身解放的农民继续套上一副精神枷锁,永不翻身。这就是整个“生万物”电视剧的真正的主题思想,也是导演本文的主题即所谓“令人耳目一新的关键”。这种“新”绝对不是新,不是前进,而是对毛主席文艺思想的根本颠覆性的倒退和反动。

  《生万物》电视剧的播出及导演的这篇文章,实质是当今中国社会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一种重要表现,它是毛泽东时代所批判过的所谓“真实论”等荒谬文艺理论的再现,它同今天某些人恶毒攻击浩然的《艳阳天》《金光大道》、攻击革命样板戏的实质、目的、手段如出一辙。同时它也反映了文化领域某些部门的权力未真正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和人民手中。真正的中国共产党人和人民群众绝对不允许他们如此猖狂至极,嚣张跋扈!

  2025年8月29日

  附录:

  《生万物》导演人民日报撰文:令人耳目一新的关键

  2025-08-28  发布于北京日报客户端官方账号


  国产电视剧中的年代剧佳作层出不穷。我执导的电视剧《生万物》近期播出了,受到一定的认可。我深知,主题的深刻性是令人耳目一新的关键。

  贴近泥土进行创作,是我的理念。《情满四合院》《正阳门下》《芝麻胡同》……我创作过一些反映新中国成立以来百姓生活流变的电视剧。要出新,非常难,要实现突破,就得往更深处挖掘。比如,新中国从何而来?这么一挖掘,就会发现,新中国的历史根脉存在于我们的文化传统之中。不理解新中国成立前后的历史,不理解几千年来农民和土地的关系,就无法理解今天的中国。《生万物》的产生是年代剧创作不断向深处挖掘的结果,是现实主义创作理念不断深化的表现。《生万物》要探讨的,就是土地和中华文化的关系,是中华文化从何处来、向何处去这个根本问题。如此宏大的问题,当然不可能仅通过一部电视剧找到答案,但电视剧是生动直观、影响较大的一种表达形式。电视剧播出后的良好反响,也证明了这种探讨是有意义的。

  当然,选择这个题材有一定的冒险性。将近100年前中国农村发生的事情,今天的观众还有没有兴趣了解?这种题材是不是已经过时了?这是很多人的疑问。现实证明,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生万物》反映的很多问题看起来陈旧,但这些问题有着深刻的历史文化根源。批判旧社会的现实意义,正在于此。

  土地化育、生养万物,是力量之本、生机之源。电视剧起名《生万物》,用意正在于此。通过绣绣等人的抗争,歌颂中国人民勇于向命运抗争,靠自己的努力改变生活的奋斗精神。《生万物》的主基调积极、阳光、向上,“把苦日子过成花”,闪耀着生命的光辉。我拍《生万物》,就是想传递生命力、希望和温暖,让我们永远拥有冲破险阻、砥砺前行的勇气和力量。

  没有真实,年代剧就没有意义。有观众反映,《生万物》的人物塑造不同以往。比如,地主宁学祥有作为剥削阶级的冷酷和贪婪,也有勤俭的一面;费左氏虽然是一个封建礼教的深度受害者,但也深明大义、敢作敢为、忠诚尽责,是费家的顶梁柱。农民之中,既有兢兢业业、不懈努力的封大脚,也有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铁头……观众之所以感觉人物形象鲜活,就是因为我们努力做到每个人物都有原型,不做扭曲化、脸谱化的艺术处理——真实的人物总是最有感染力的。

  我们全程实景拍摄,尽管增加了不少成本,但从呈现效果来看,是完全值得的。在现实主义的基础上,电视剧也做了浪漫主义的处理,比如绣绣娘出殡的那场戏,让现实中的绣绣与绣绣娘的幻象相遇,全剧大结局打破了时空的界限,努力使现实主义的表达得到升华。

  我拍过很多“京味剧”,《生万物》的故事背景是鲁南山区的农村,跨度比较大,这是我跳出舒适区的一次挑战。其实,叙述人物、叙述历史的逻辑和技巧是相通的,关键是把功夫下到位。为拍出鲁南农村100年前的真实面貌,我做了大量功课,到当地农村深度体验生活,请当地农民做顾问,深抠细究各种细节。当地观众告诉我,这部剧所讲述的,就是他们从老人那里听到的。

  一切的功夫都不会白费,我将继续沿着突破自我的路走下去,坚持回归土地、回归人性、回归艺术本真,努力创作出更多展现时代洪流中普通人成长的优秀作品,回报观众的厚爱。

  来源:人民网

收藏此文 赞一个 ( )

支持红色网站,请打赏本站

微信打赏
微信扫描打赏

相关推荐: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
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