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天眸式文创体系”让我们看到民间蕴藏着巨大的文化创造力,显示出普通劳动者既是历史的“剧中人”、也是历史的“剧作者”,它弥补了主流层面对某些历史和红色文化叙事的空白。并纠正历史虚无主义带来的边缘化或误读,让红色文艺观在新媒介环境下依然显示出强大生命力。更加完整、立体地融入“新大众文艺”视野和国民教育体系中。
“天眸式文创体系”给我们普通劳动者的启示
连 河
国庆假日期间,红网上有三篇文章吸引了我的眼球。一篇是老记者岳双才《评“天眸式文创体系”》,一篇是作家冀中汉《读岳双才“评“天眸式文创体系”》,一篇是冯睿庆《学“天眸式文创体系”重新接续人民文艺》。
第一篇是顺着AI对天眸创作轨迹的梳理,第一次正式把“天眸式文创体系”这个新名词清晰地推到了公众面前。
第二篇是从共鸣的角度,对“天眸式文创体系”》的形成补充了更多细节。
第三篇是从师承维度对“天眸式文创体系”的又一次重要阐释,把它的意义提升到接续人民文艺传统的高度上,进一步强化了该体系在红色文艺传播链条中的代际延续属性。
三篇文章层层递进,从定义命名到细节补充,再到价值升维,共同为我们打开了理解“天眸式文创体系”的重要窗口。
三篇文章像三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红色文艺传播的圈层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其意义早已超出了对单个创作者的评论。它们更像一次集体提醒:“天眸式文创体系”不是一个人的写作,而是下层劳动人民文艺思潮涌动。
我是河北省隆尧县固城镇乡观村一个中共党员,退伍军人。三年前,我因在微信圈里读了天眸的一篇文章《对朱立伦“持续对抗共产主义”的批判》,他把中国式共产主义讲的很透,让人一看就明白。与专家教授们文皱皱的长篇大论不同,他用老百姓唠家常似的朴实语言,把高深的理论和道理说到你的心坎上。我看到十多个红色网站都转这篇文章,由此发现乌有之乡、红歌会设有他的专栏,再读他过去写的,一篇比一篇精彩,从此成了每篇必读的读者,后来在一个红群里相遇,联上了微信,通过隔屏互动,彼此的了解不断加深,虽然到今天还未曾谋面,已成了隔屏交流心心相印的同志。
今年元月27日,我写了《我们两个中共党员——读者与作者心灵共鸣》,文章中朦胧地提到天眸的百篇文章已构建了一套自成逻辑的论述体系。今阅读前面三位対“天眸式文创体系”的推介与引导,让我有了明确的认识。因此,我今天也写一篇对“天眸式文创体系”见解。我认为“天眸式文创体系”出现,是红色文化在民间自发地向“新大众文艺”转型的一个风向标。
20世纪30年代,在“左联”作家的推动下,产生了大众文艺形态。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明确提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针。让从来不入书、不入诗、不入歌、不入画、不入戏的劳动者做了文化的主人,由此豋上人民戏剧、人民音乐、人民电影、人民文学、人民曲艺、人民画报、人民出版社等。尤其是“样板戏”创作出的工农兵形象至今无人超越。“天眸式文创体系”里有多篇纪念《讲话》文章,结合自己务农画农《学大寨》;当兵画兵《演兵天山》;作工画工《我为祖国献石油》的亲历,写出了那个人民文艺蓬勃发展的火红年代,非常朴实感人。
改革开放以来,正如天眸在《“大众文艺”到“新大众文艺”的演变》中评说“中国文艺界由此全面“解冻”,各级文艺组织(文联、作协、美协、曲协、书协、音协、影协等等)迅速恢复,各种文艺刊物相继复刊,被打倒的作家、艺术家们带着“伤痕文学”归来,八十年代文艺思潮迅速席卷大江南北。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们重返舞台,他们一个个欢蹦乱跳,欣喜若狂,梗着脖子嘶喊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五花八门的西方文艺魚贯而入。”一直追寻《讲话》足迹的天眸,看不惯这些乌烟瘴气,一怒之下弃画从文,冲上文学创作的跑道,写小说、编剧本、论历史、评时事,这个千里走单骑的文艺老兵自知沒有长枪大炮,就以笔当刀,在主流叙事之外走出一条新路,十五年写出了今天具有辨识度的“天眸式文创完整体系”。
习近平总书记一再强调“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在新大众文艺已经上升为国家文化战略的今天,从民间冒出一个“天眸式文创体系”,生逢其时!它带着工农兵文艺的深刻印记,朝“新大众文艺”走来。
新大众文艺是传统文艺界向广大人民群众的深刻转变。依托互联网、移动新媒体、短视频等新媒介,全民可参与创作、传播。社会底层的劳动者不再是被动的文化接受者或欣赏者,从“为大众写”转变到“大众自己写”。天眸是一个先知先行者,立时代之潮头,发思想之先声,走出了一条坚持扎根群众、适配新传播环境的特色路径。在文创的数量上、质量上、特色上实属全国罕见,无可替代。才形成了向“新大众文艺”转型的一个创新文体范式。
“天眸式文创体系”并非普通传统意义和当代商品类的文创,他以老共产党员的视角,观察分了阶层的多元化社会,批判封资修反动文艺死灰复燃,揭示资本狂潮给社会带来灾难性的文化危机。痛感广大劳动者失去了自己的文化权利。凭着从基层生活里攒出来的真情实感,凭着对人民文艺立场的坚守,为当代文艺创作提供了一种源自生活、归于人民的生动样本。让红色文艺观在新媒介环境下依然显示出强大生命力。他的二百余万字作品成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传播的重要载体,在红色舆论场中发出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在传播中能让人真正入脑入心,也在靑年群体中落地生根。为社会提供了一种精神慰籍和价值引导,在海内外受众中形成了强大的情感共鸣和精神凝聚。
“天眸式文创体系”给我们的启示是多方面的,我今天不全面展开叙述,择其对普通劳动者提供的诸多深刻启示作以下梳理。
一、“天眸式文创”证明了民间蕴藏着巨大的文化创造力的启示
“天眸式文创”又一次印证了自古高手在民间,它的思想性、战斗性、文学性、批判性的锋芒极具跨圈层的传播穿透力,形成了辩识度很高的表达方式,远超一些精英专家的天花乱坠空言阔论。不用华丽的辞藻堆砌,不用刻意迎合市场的套路,他以自己走过的路、干过的活、见过的世面,诠释了“文学艺术本来就是劳动人民创造的”这一根本逻辑。“天眸式文创”让我们看到民间蕴藏着巨大的文化创造力。启示更多的当过农民、战士、工人、基层文艺爱好者的人们,把自己的人生经历、观察和思考,象天眸式那样写出来,就如千万条小溪奔向江河,“新大众文艺”的大潮就会到来。
二、在写中学会写的启示
天眸跨行创作,有若干先天不足。靠毛主席“在战争中学习战争”的方法,写一篇进一步,15年磨一部《涛声》,5年写出130多篇网文,先别管好坏,写起来再说。从“学会写”到“写得好”。给了普通劳动者一个重要的启示,临渊羨鱼,不如退而结网,与其跟在热门话题后面模仿,不如学天眸在写作中学会写作,作品是在不断反复修改中提升的,风格是在长期坚持中形成的。学他自觉地拒绝为获奖为捞钱的功利导向,不恋书斋式创作的悬浮,不图一夜爆红,以愚公挖山不止的坚韧精神,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中积累篇章,自成一家。它吿诉普通的劳动者,非专业出身的民间创作者,同样也可以写出具备时代表性的文创作品。
三、找到自己的阵地和同路人的启示
天眸的文章最早投稿官媒被拒,改投红色网站,绕过了传统精英文化机构的门槛,从此在乌有之乡、红歌会网等红色平台扎下根,成为专栏作者,作品的冲击力逐渐传到海外左翼媒体,产生着深远的影响。这说明不必死磕大平台,找到认可你适合你的圈子非常重要,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走进乌有之乡、红歌会、毛泽东思想旗帜等红色网站,遇到许多优秀的同志,交流中得到丰富的精神滋养。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蓠笆三个桩。是多个红色网站的推出,成就了“天眸式文创体系”。
四、助推新大众文艺的传播与建设
尽管“天眸式文创”目前还没得到官方主流机构的认可,但它在民间和红色群体的传播,将零散的个人创作上升为具有地域特征的文化生态,完成了从第一人称“人证”到文化潮流观察的递进。作者既是历史的“剧中人”、也是历史的“剧作者”,用天眸式文创开掘着新大众文艺的丰富内涵。让新大众文艺从抽象概念变得可感、可知。弥补了主流层面对某些历史和红色文化的忽视和叙事空白,并纠正历史虚无主义带来的边缘化或误读,让红色文化更加真实、完整、立体地融入读者视野和国民教育体系中。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民间创作者对某些红色历史叙事缺口的主动补充。“天眸式文创”已在多个领域,助推新大众文艺的传播与建设。
我要想写的还很多,意犹未尽,但一个农民水平所限,从普通劳动者的角度,仿天眸式暂谈到此,为讨论抛砖引玉。
2026年10月14日 写于隆尧县乡观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