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7月,英国纪录片导演柯文思做客“北京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发表70周年纪念活动论坛”,他在论坛上讲述自己拍摄的香港题材纪录片《罗生门:香港》的遭遇:
我在香港拍了一部纪录电影,是关于香港风波的。我们没有局限于某一方的视角。但当我们想把这部电影推到三个比较高端的欧洲电影节时,他们都拒绝了。
他们拒绝的原因是:这个电影太'亲'中国了。其实这部电影并不是支持中国,一点也不'亲'中国。他们实际上说的是:你不够反华!而如今,如果你在我所在的这个行业里,不反华那么你就是亲华的。
柯文思提到的这三个电影节,就是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柏林国际电影节。
其中两个,都是本次《监狱来的妈妈》幕后的重要舆论支持方。
柏林电影节我之前在《生息之地》舆论风波时科普过了,本就是纳粹孵化的法西斯文化机器。

而西班牙的这个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同样“不遑多让”,其政治底色是“巴斯克恐怖主义”,主张西班牙北部与法国南部的巴斯克民族“独立建国”,并通过大量文化活动为巴斯克种族主义组织ETA曾犯下的恐怖主义行径洗白。
比如前年,直接推出过一部纪录片《不要叫我Ternera》,歌颂ETA头目,遭到500余名公众人物(含ETA受害者家属)签署公开信,指控影片“洗白恐怖主义”,要求撤片以及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停止宣传。
巴斯克民族主义倾向在西班牙国内确实带有一定“反佛朗哥”的正面价值取向,但发展到杀害平民的恐怖主义阶段就脱离了原本的泛左翼诉求,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却向来对此无谓……
2021年,该电影节又配合BBC等,公开放映了一部关于我国新疆的纪录片《棉花》………
甚至声称:
坚持艺术创作自由、影展选片独立立场,不接受来自任何国家的政治干预与施压,不会因外交舆论撤下展映影片。
对此我方外交部予以严正抗议并就事实进行驳斥……
谈及新疆话题,不得不提《监狱来的妈妈》导演/编剧秦晓宇,以及本片出品方之一的上海大象伙伴影业的创始人吴飞跃、蔡庆增,此三人早在十年前就曾合作打造过一部新疆题材电影《第一次的别离》,以孩童童真视角展现新疆地区“语言冲突”与“文化困境”。
那部电影在大陆地区未有上映,却在第69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新生代单元国际评审团最佳影片、在第31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亚洲未来单元最佳影片,并与德国、日本、韩国等国际发行方合作,在全球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放映………
其实女性主义题材作品我个人并不排斥,相反,作为观众我非常鼓励百花齐放,因为女性和男性在很多审美拿捏和艺术处理手法上本就存在风格差异。

但是,甭管女性向还是男性向,一部作品其创作前提,在我看来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
一、以事实为核;
二、具备可以自洽的人文逻辑。
就目前的信息来看,这俩条件《监狱来的妈妈》都不符合。


就像卡米尔·帕利亚在《性、艺术和美国文化》里吐露的:
女权主义已经背叛了女性,疏远了男性和女性,用政治正确取代了对话。
这时候谁再称它是什么“女性主义电影”,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恰是在羞辱女性了。
这种舆论炸弹完全就是一帮说不清道不明的境内境外资本,打着迎合极端思潮的旗帜来收割情绪。
我完全看不到它们有半点尊重女性的样子。
包括那个姚大嘴,全然一副把女性当傻子、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作态。
完美应证了美国女权主义者、记者格洛丽亚·斯泰纳姆在《论女性》中的一句话:
大多数女性杂志,不过是试图将女性塑造成更大、更好的消费者罢了。
想想过去几年,家暴题材的影视剧集非常多,新闻更是多如牛毛,只要是符合实际,并没有遭遇多少争议。毕竟反家暴这是正常人类之共识,没有哪个脑缺的会给家暴洗白——前提就是,你得符合实际。
那么从这个角度,《监狱来的妈妈》实属一颗不讲道理的文艺鸦片了。
同时,相比于此,我认为批准这部电影上映的人,才是问题更大的方面……
犹记毛主席当年批得好哇:
各种艺术形式,戏剧、曲艺、音乐、美术、舞蹈、电影、诗和文学等等,问题不少,人数很多,社会主义改造在许多部门中,至今收效甚微。许多部门至今还是'死人’统治着啊……
不能低估电影、新诗、民歌、美术、小说的成绩,但其中的问题也不少。至于戏剧等部门,问题就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