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记得初中历史课本里关于遵义会议的历史意义:“这次会议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是中国革命历史上生死攸关的转折点。”这句话又熟悉、又亲切,年少读书时,大抵是为了应付考试,虽然背的滚瓜烂熟,但却很难体会这场伟大转折背后,是何等凶险的绝境残局。遵义会议尽管意义如此重大,但红军面临的,依旧是一场几乎无解的死局,而一渡赤水,便是这场绝境翻盘史诗的序章,是教员同志军事智慧,在天崩开局中写下的第一份破局答卷。
1935年初,“微操大师”调集了湘军、川军、滇军和嫡系中央军部队约40万兵力进行围追堵截,而红军只有3万多人,而且双方在兵力、装备上对比悬殊。彼时的红军,前有天险,后有追兵,左右又有敌军不断压缩包围圈,红军又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据吕黎平(时任军委司令部第一局作战参谋)回忆:“根据当时的敌情,毛泽东同志果断地提出:原定由赤水北上过江的计划,已不可能实现了……我军应甩掉笨重的包袱,改为轻装,迅速向川南转移,视机再实行北渡长江的计划。”由此正式拉开了四渡赤水、机动破敌的传奇序幕。

回望这场绝境突围,再读教员同志笔下的诗词文字,更能读懂字里行间的格局与底气。后来写下的“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来不是凭空而生的豪迈,而是从一渡赤水这般绝境求生里淬炼出的信念。一渡赤水是红军脱胎换骨的标志,是革命战术的全新觉醒。教员同志的战术从来不是纸上谈兵,而是实事求是、因势而变,从这一刻起,红军彻底告别了僵化死板的阵地对抗,开启了神出鬼没、机动制敌的全新作战模式,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的“四渡赤水出奇兵”。
1960年,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在访问中国时,盛赞教员同志指挥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可以与世界历史上任何伟大的战役相媲美。教员同志却说:“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而这一笔最动人的底色,就藏在一渡赤水的绝境翻盘里。
从遵义会议的思想转折,到一渡赤水的战术突围,绝境之中,中国革命的星火,终究逆风而上,灼灼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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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 何明明
图片 / 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