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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光:围绕如何评价斯大林的斗争,是两个阶级、两种制度的生死博弈

围绕着斯大林功过是非评价的斗争,实质上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种社会制度的生死博弈

王伟光

  对任何一个历史人物的评价,特别是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重要政治人物的评价,绝不能凭个人恩怨,也不能从个人善恶的角度出发,而是应当将其置于大的历史时代、社会历史条件背景下来认识。对斯大林的评价绝不是其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俄罗斯一个民族的事情,更不是苏联一个国家的事情,而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大事、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大事,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大事,绝不是简单的学术之争。斯大林功过是非的评价问题,看起来是关于一个历史人物的评价定位问题、盖棺定论问题,实质上是与现实斗争中一系列重大问题相关联的,说到底,是关系到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一方必定战胜另一方的生死博弈问题,千万不可小视。

  第一,彻底否定斯大林,其实质就是西方敌对势力颠覆社会主义政权的意识形态进攻。

  苏联和世界社会主义事业的蓬勃发展,引起资本主义世界的惶恐和不安,他们担心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学说在全世界由理论变成现实。妖魔化斯大林是阻止科学社会主义成功的隐蔽手段,是西方在冷战时期“人心之争”中阴谋得手的重要手段。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敌对势力试图通过科技、经济、社会等快速发展获得与社会主义竞争的优势,开启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冷战。持续进行的反斯大林运动,恰恰迎合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敌对势力的需要,在动荡中扰乱社会主义的阵脚,在本已日渐巩固的社会主义阵营的意识形态领域打开了一个大缺口,其必然的结局是造成社会主义国家在思想上政治上的日益混乱和各类矛盾冲突凸显。美国把赫鲁晓夫反斯大林看作“空前未有的合乎我们目的”的举动,[《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七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7年版,第12页]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杜勒斯曾出价100万美元四处悬赏寻找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并率先在《纽约时报》发表这一文件,试图以赫鲁晓夫反斯大林的“秘密报告”“作为武器来摧毁共产党运动的威望和影响”[《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十七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7年版,第12页]。苏共二十大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敌对势力对社会主义国家采取的更加严厉、紧密、有计划的颠覆渗透和“和平演变”的产物。

  值得我们高度警惕的是,这种颠覆活动至今仍然在加紧进行,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为猖獗。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帝国主义国家对社会主义诸国,对中东、北非、中南美、东欧、中亚等国家发动的形形色色的“颜色革命”就是明证。

  第二,彻底否定斯大林,其实质就是以资产阶级的阶级利益替代无产阶级及广大人民群众的阶级利益。

  在当今时代,以无产阶级为代表的广大人民群众是社会历史发展的真正力量,是历史的主人、主体,是社会一切物质财富、精神财富的创造者和社会变革的推动者。社会主义是代表无产阶级及其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新的社会形态。

  资本家靠攫取工人阶级劳动创造的剩余价值生存,资本主义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个剥削社会、是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落后的社会形态,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之争是两个根本对立阶级的利益之争。资本主义由自由竞争进入垄断阶段,已经进入总体衰退阶段,资产阶级已由资本主义上升期的革命阶级堕落为反动的、没落的、落后的阶级。随着资本主义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的不断激化,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会日益走向腐朽堕落,但它们从来不甘心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必然拼死加大对无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压制和打击力度。

  社会主义是最大程度上维护无产阶级及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社会制度。斯大林认为,“社会主义需要的不是好逸恶劳,而是所有的人都诚实地劳动,不是为别人劳动,不是为富豪和剥削者劳动,而是为自己、为社会劳动”[《斯大林选集》(下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323页]。他认为,“集体主义、社会主义并不否认个人利益,而是把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结合起来。社会主义是不能撇开个人利益的。只有社会主义社会才能给这种个人利益以最充分的满足。此外,社会主义社会是保护个人利益的唯一可靠的保证”[《斯大林选集》(下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355页]。

  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社会主义实现了国家实力极大增强和人民群众利益的极大维护,创造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迹。赫鲁晓夫完全置这些基本事实于不顾,彻底否定斯大林,在立场上发生了大逆转,在鼓吹“利益和谐”和动荡转型中培植投向西方资产阶级怀抱的资本主义性质的特权集团,干了敌人想干而干不成的事情,给整个苏联社会主义和世界广大人民带来深重灾难。诚如詹·普兰佩尔所言:“赫鲁晓夫1956年2月的‘秘密报告’引起一场巨大的、具有讽刺意味的运动,该运动意在毁坏斯大林的形象和声誉,抹掉其在苏联公共空间的每一个痕迹。

  斯大林成为一个符号,其代表的不是斯大林本人,而是苏联式共产主义、苏联的国家政策、苏联的宗教政策,等等,不一而足。但这些讽刺性运动并没能致使这些象征意义终结。”[Jan Plamper,The Stalin Cult:A Study in The Alchemy of Power,Yale University Press,New Haven and London,2012,p.221]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敌对势力利用反斯大林的“秘密报告”,对苏联及一切社会主义力量大打出手,从根本上来说,这是两个阶级为维护各自的利益而进行的根本博弈。

  第三,彻底否定斯大林,其实质就是否定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趋势。

  彻底否定斯大林的反斯大林思潮的实质,就是借反对斯大林来彻底否定苏联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巨大成就,从而彻底否定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对于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对于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规律,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代表不同阶级利益,就会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产生不同的甚至相反的结论。

  近代以来,资产阶级政治家编造理论,说资本及其利润是人类本性和自然秩序的需要,资本对社会和劳动的统治具有永恒的合理性,保护以资本为代表的私人利益是现代社会神圣不可侵犯的核心秩序,资本的“理性逻辑”是永恒的。这完全是胡说。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社会历史发展是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产物,资本主义通过对劳动剥削的持续扩大,致使社会化大生产和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人所有制之间的深层次矛盾(及其在社会各个领域的表现)日益激化,必然导致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运动,“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413页]。资产阶级虽然编造出资本主义不朽的各种神话,以各种措施延迟自身命运的衰落,强化与社会主义的斗争,对社会主义采取从军事到经济、政治、文化的打压举措,乃至采取某些让步与合作以挽救自身不可避免的衰败和灭亡的趋势,但是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历史的必然趋向,即使在当代西方资本主义世界也有不少有识之士公开承认这一点。

  十月革命的伟大胜利,列宁和斯大林领导的苏联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快速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蓬勃发展,都充分证明了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性、正确性。一切反对斯大林的敌对势力主张彻底否定斯大林,其实质是彻底否定十月革命和苏联社会主义的成就,彻底否定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

  (本文原载王伟光主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4年8月出版的《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实践成败经验教训考》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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