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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大地主、资本家都是做慈善的“大善人”,为什么有人还要算他们的“剥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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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地主、资本家都是做慈善的“大善人”,为什么有人还要算他们的“剥削账”?这是现代社会反思中,最大的一个疑团。

  不相信去查阅一下地方志,旧社会很多地方乡绅,都是当地有名的“慈善家”,灾荒年,他们很多人都开设过“粥棚”,向饥民提供施舍。

  注意,我题目中说的是“大”地主,和中小地主没有关系。在“土改”时期,被划为“地主”成分的人家,是根据政府设置的硬性条件被划的,实际上他们中很多人经济实力并不雄厚,在社会上也没有多大影响力,在政府里也没有代言人。

  而真正在社会上呼风唤雨的,能主导当地局势的大地主,必须具备以下几个条件:土地很多,财富巨量;手中掌握一定数量的暴力机器;在政府中有代言人;有权力对当地百姓横征暴敛。

  四川大地主刘文彩就是一例。刘文彩依仗他兄长刘文辉的势力,通过特权苛捐、鸦片垄断、抢占民田、高额地租、高利贷、横征暴敛,聚敛了巨量的财富。

  据《大邑县志》、刘氏庄园档案记载:刘文彩拥有耕地12063亩,分布在大邑县、温江、重庆、成都、双流等十多个县区,年收粮食500万斤。

  刘文彩有临街铺面684间,安仁县7条街,他一家占了四条半;刘家还有磨坊、粮仓、作坊数十座,还有自建发电厂,码头、仓储配套地产;有钱庄银号22家。

  刘文彩执掌川南81县的捐税,苛捐杂税名目多达150余种,田赋预征到1957年;仅仅鸦片烟税收每年800万银元;另外搜刮临时军费等,更是数不胜数。

  以上不吝言辞,讲的是旧社会真正的大地主对天下百姓的剥削,而维持他们制定的剥削规则的是,他们还豢养了一大批装备精良的打手。他们用刑具和水牢威吓和镇压百姓的不满。

  而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刘文彩还有另一幅面孔:“慈善家”。刘文彩还在1941-1944间,在大邑安仁耗资3.5亿法币建成私立文彩中学,就是现在的“安仁中学”。该校校舍规模、师资在川西县级中学中条件最为优越,少数贫寒学生可以减免学费。

  另外,刘文彩还牵头乡绅修建安仁万成堰灌渠,修建公路,零星赈济、日常施舍等小恩小惠。

  看到这里,不知道各位看官如何看待地主阶级的?问题就处在这里,有人只看到刘文彩搞“慈善”,却不知道他钱从哪里来,只知道他搞“公益”,却不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钱还是百姓的的血汗。

  最近很多网文在为地主洗白,为地主喊冤,认为地主是“劳动致富”,不应该剥夺他们的财富,不应该“斗地主”,更不能枪毙镇压他们云云。

  一位武汉前作协主席,我不说他的名字了,他曾写了一部小说《软埋》,获得了中国最高文学大奖“茅盾文学奖”,因为他塑造了一个“善良的地主”而备受争议,最后该书取消奖项,并在全国下架。

  而另一位“诺奖得主”,可能名气太盛的原因,也干了同样的事情,在他的小说《生死疲劳》中,也塑造一位“善良”的地主,解放时竟然被百姓“乱棍打死”,最后化作一头驴。

  名人写书为地主鸣冤叫屈,是为地主阶级洗白的最高境界,其他人只是与之“志同道合”,吆喝几声,助威而已。

  但是,我们有必要为这些曾经的“慈善家”“大善人”算一笔账:大地主搞“慈善”的钱从哪里来?这些“大善人”的“善举”能掩盖住他们对百姓的残酷压迫和剥削吗?

  某些人歌颂地主的“善举”,是否和赞美美国将“庚子赔款”一部分拿出来筹办“清华学堂”如出一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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