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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珩墨:他们天天骂前三十年,却对民国的苦难集体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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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越来越觉得,当前舆论场上有一种东西,值得所有人提高警惕。它往往不以激烈面目出现,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左右很多人的立场与认知。

  有一拨人,极其热衷于渲染新中国早期的“苦难”。

  他们的素材库可谓五花八门:有八九十年代风靡一时的“伤痕文学”,有顶着“历史反思”帽子的地摊文学,更有一大批经过西方情报机构和所谓“独立学者”精心包装的“历史揭秘”。

  在这些连篇累牍的叙事中,新中国的前三十年被描绘成了一部暗无天日、荒诞不经的受难史。

  今天,我们必须戳穿这种看似“理性”的包装:那种对苦难的无限延展与病态沉溺,表面上是在“反思历史”,实际上却远不止于此。

  他们的真实目的,是含沙射影地暗示中国当年的“道路选择”是错误的,是企图从根本上解构、质疑新中国成立的正统性与合理性。

  今天,我们不妨沿着这个尖锐的问题继续往下谈,用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把“伤痕”叙事里那些被刻意模糊的部分重新摊开。

  看一看那些天天在互联网上哭天抢地的“理中客”们,到底在掩盖怎样血淋淋的历史真相。

  

  新中国走没走过弯路?走过。

  新中国在早期建设中,有没有经历过巨大的困苦、甚至付出过惨痛的代价?是的。

  但历史的比较,绝不能是剥离了时空背景的静态切片。

  那些历史虚无主义者最无耻的地方在于,他们拿着今天高度工业化、物质相对丰裕社会的尺子,去丈量一个刚刚从百年战火和半殖民地废墟中爬起来的农业国;他们无限放大新中国的“苦”,却对1949年之前那个真正的人间炼狱,保持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集体失明。

  他们天天拿那三年的自然灾害和政策失误做文章,言之凿凿地抛出各种骇人听闻的死亡数据。

  但是,你知道在他们口中那个充满“民国风情”、大师辈出的所谓“黄金十年”里,中国大地上每天饿死多少人吗?

  答案是:不知道。

  因为那个代表着大地主、大买办阶级利益的民国政府,甚至连最基本、最精确的人口调查都做不到!

  在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旧社会,底层贫农和流民的死亡,是无法进入统治阶级统计报表的。

  对于民国死于饥饿的人口,学界有各种推测,其中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整个民国时期死于饥饿的人口高达两亿。要知道,民国全盛时期的总人口,也不过才四五亿人!

  没有统计,就没有关注,底层人民的苦难就成了历史档案中的“认知黑洞”。

  根本说不清有多少人死于黄泛区的逃荒途中,说不清有多少无力抚养的婴儿在出生的第二天就被溺死在马桶里,说不清有多少人死于军阀混战、土匪劫掠,更说不清有多少人仅仅因为一场小小的伤寒,就绝望地死在漏风的茅草屋里。

  我们可以看一组最基础的人口算术题:

  从民国初年的4亿人口,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整整近40年时间,中国人口勉强增加到了5.4亿,人口增长率不过区区30%左右。

  而新中国成立38年后的1987年,在经历了他们口中所谓“灾难”、并且在70年代就开始推行计划生育的前提下,中国人口飙升到了10.9亿!增长率超过100%!

  人口,是衡量一个政权是否在“吃人”最硬的指标。

  在一个天天“吃人”的社会里,人口是无法实现这种爆炸式翻倍的。

  

  再来看看那些公知们无比推崇的民国“基层自治”与“乡绅文化”。

  在民国,什么叫基层治理?

  那是真正的“乡绅嗜血,土豪吃人”。

  民国在县级下面设立区级政权,这些所谓的区长、保甲长,全都是当地的土豪恶霸。

  他们私自控制武装,私设公堂水牢,对底层佃农生杀予夺,为所欲为。

  上世纪30年代,湖北监利县有个区长,竟然创下过一天之内连杀76口人的恐怖记录!而当时的县长想要追究,竟然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因为基层的枪杆子和钱袋子,全都在这些地主豪绅手里。(此例见诸于雷啸岑《为密呈监利县县政黑暗隐患堪虞恭拟整饬要旨》)。

  一个基层区长,一天之内擅杀76名老百姓而无需偿命。

  这种画面,别说在今天的中国,就是在建国初期“镇反”运动时,也是根本无法想象的绝对黑暗。

  可是,那些写伤痕文学的人,为什么从来不写这些?

  因为写“伤痕文学”的,和那些掌握话语权的知识分子,在旧社会,他们或者他们的祖辈,恰恰就是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乡绅杀人、喝着佃农鲜血的那一拨人。

  当年,老人家把他们从象牙塔和公馆里赶出来,让他们脱下长衫,去和一身牛粪味的贫下中农一起劳动,去进行思想改造。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剥夺了他们“劳心者治人”的阶级特权。

  所以,当他们重新夺回话语权后,他们手里的笔就成了最恶毒的复仇武器。他们把个人的阶级失落,包装成了整个民族的时代伤痕。

  对于底层贫农来说,分到土地、有了赤脚医生、孩子能进扫盲班,那是翻天覆地的解放;

  但对于那些地主豪绅和剥削阶级的遗老遗少来说,不能再随意压榨底层,那就是他们最大的“苦难”。

  

  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有一句洞若观火的断言:

  “革命一旦成功,便使产生革命的原因消失,革命由于自身的成功,反而变得不可理解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今天中国互联网舆论场的完美侧写。

  当一代又一代人在新中国建立的完整的工业体系、扫盲体系和公共卫生体系下成长起来;

  当年轻人习惯了高铁、5G、普及的九年义务教育和相对完善的治安;

  他们已经无法在脑海中构筑出“地主逼租”、“卖儿鬻女”、“军阀拉壮丁”的真实图景了。

  因为革命太成功了,它彻底消灭了那个吃人的旧制度。

  结果就是,享受着革命红利的后人,反而开始觉得革命是多余的,觉得前三十年的阶级斗争是“被迫害妄想症”。

  这种历史的失忆,正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反攻倒算的绝佳土壤。

  任何一个大国的崛起,任何一个划时代的社会变革,都必须经历残酷的原始积累。

  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是如何完成原始积累的?

  是长达四百年的黑奴贸易,是印第安人的头皮,是鸦片战争的坚船利炮,是把全世界的殖民地变成他们的血汗工厂。他们的“第一桶金”,每一个铜板都滴着肮脏的血。

  而新中国呢?

  面对西方帝国主义的全面封锁和核讹诈,面对一个一穷二白、连火柴都要叫“洋火”的农业烂摊子,中国人没有去侵略任何一个国家。

  我们是靠着两代中国人的勒紧裤腰带,靠着工农业剪刀差,靠着农民上缴的公粮,靠着千千万万工人在大庆油田、在三线建设的大山深处流淌的血汗,硬生生地从泥土里砸出了一个拥有“两弹一星”和全套工业门类的现代国家!

  在这个极其痛苦、近乎逼近极限的内源性积累过程中,由于缺乏经验,也因为发展心情过于迫切,我们不可避免地犯过错误、走过弯路,并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

  连美国这种所谓“灯塔国”,在建国一百多年后,在上世纪三十年代都已经算是发达国家了,依然会发生“大萧条”这样惨绝人寰的人祸天灾。历史学家估测的美国大萧条非正常死亡率,恰好和对中国那三年的估测上限相近。

  指望一个一穷二白的农业国,在建国十几二十年内就一切运转良好、没有任何试错成本,那不叫反思历史,那叫恶毒的政治巨婴症

  

  我们绝不是要粉饰历史的失误,更不是要把过去的曲折合理化。

  老人家生前自己也多次坦诚地承认过错误,共产党人从来不害怕批评与自我批评。

  但是,承认错误,和全盘否定历史,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场政治博弈。

  今天这帮人疯狂渲染前三十年的“苦难”,其核心逻辑就是一句话:

  既然当年搞社会主义、搞计划经济、搞阶级斗争带来了那么多“苦难”,那就证明那条路从根子上就是错的。

  既然那条路被说成走错了,那么今天资本横冲直撞、透支劳动者被称作“拼搏”、财富越来越集中于少数人手里,似乎也都成了“合理现象”。

  他们是用历史的虚无,来为今天资本的剥削进行合法性背书。

  当你跟着他们一起痛骂前三十年的“灾难”时,你实际上就已经交出了无产阶级的法理武器,承认了今天被资本压榨是你活该承受的“历史进步的代价”。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苏联,也曾经刮起过一股极为猛烈的“反思历史”的妖风。

  在戈尔巴乔夫“公开性”政策的纵容下,苏联的报纸、杂志连篇累牍地发表各种“伤痕文学”和历史解密。

  他们把斯大林时代描绘成纯粹的绞肉机,把肃反扩大化无限放大;他们对苏联红军在二战中的巨大牺牲吹毛求疵,甚至暗示如果当年向希特勒投降,苏联人早就喝上巴伐利亚啤酒了。

  短短几年时间,苏联人民对自己国家的历史产生了深重的自我怀疑和厌恶。

  他们觉得,既然过去七十年都是错的,都是伴随着强制和苦难的,那不如彻底把这个体制砸碎,去迎接西方的“自由与繁荣”。

  结果呢?

  当红旗落地,当苏联解体,等待苏联人民的并不是美国的炸鸡和别墅。

  等待他们的,是国家财富被几个寡头瞬间瓜分殆尽;是卢布贬值成废纸,老兵把胸前的勋章拿到黑市上换发霉的面包;是整个国家的人均寿命在和平年代断崖式暴跌;是俄罗斯的女性被迫流落到整个欧洲去出卖肉体。

  历史的逻辑往往是不讲温情的:

  当一个国家的阶级敌人想要抢劫你的财富之前,第一步,必定是先挖空你历史的坟墓。

  新中国的确面临过巨大的困难,也确实走过泥泞的曲折。

  但那是我们的来时路。

  那是一代又一代不屈的中国无产阶级,在黑暗中摸索、流血流汗为我们筑起的地基。

  我们可以总结教训,但绝不能允许任何人用这些曲折来否定这场伟大的革命。

  因为,一旦你否定了那段劈波斩浪的历史,你就注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资本的巨浪重新打回那个“一天被杀76人”的旧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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