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史的迷雾,往往不是被温柔的风吹散的,而是被血淋淋的现实,生生撕开的。
长久以来,大洋彼岸那个名为“美利坚”的国度,被西方主流叙事精心包装成了人类文明的终极灯塔。在那个神话编织的幻境里,自由女神高举火炬,照亮了那片传说中“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在那个被无数公知传颂的叙事中,只要你诚实、勤奋、拥有才华,这片土地就会慷慨地回馈你中产阶级的体面生活——带泳池的独栋别墅、两条金毛犬、以及永远微笑的邻居。
然而,2026年的时间坐标系,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无情地剥离了这张画皮。
近期,一位名为“劳A”的亲历者,像一位从地狱归来的战地侦察兵,冒死带回了一份震撼灵魂的“前线战报”。这不是好莱坞编剧笔下虚构的末日大片,这是正在发生的、带有温热血腥味、甚至能闻到尸臭的纪实文学。
透过劳A那令人窒息的微观视角,我们惊恐地发现:那个曾经的“灯塔”,在资本主义晚期癌变的侵蚀下,已经彻底异化。它不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座高度精密、冷酷无情的“赛博炼狱”。
今天,我们不谈那些枯燥且容易被粉饰的宏观GDP数据。我们要拿起马列毛主义的手术刀,切开这个病入膏肓的庞然大物,看看它的五脏六腑是如何溃烂的,看看在资本嗜血的獠牙之下,作为“人”的尊严是如何被物理性粉碎的。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站在红色的立场上,严肃地问自己:如果我们背离了来时的路,这是否就是我们未来的镜像?
一、斩杀线:关于“做人”的定价与系统性猎杀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一针见血地指出:“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一百多年过去了,资本吸血的本质从未改变,但它的手段却进化得令人毛骨悚然。在劳A的描述中,我们首先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被数字化量化的概念——“斩杀线”。
这不仅仅是一个冷冰冰的经济学术语,这是美国社会给“做人”的资格划定的一道生死符,是一套不可逆的、精密的系统性猎杀机制。
过去,公知们喜欢吹嘘美国的“橄榄型社会”,吹嘘其强大的中产阶级和自我修复能力。但劳A用冰冷的数据揭示了那个早已断裂的社会结构:K型分化。在这个国度,金字塔顶端1%的精英家庭掌控了三分之一的社会财富,享受着神仙般的日子;而另一端,高达37%的成年人连400美元的应急现金都拿不出来。
400美元,在今天的物价下,甚至买不到半部新款手机,但它却是数千万美国人的生死线。
在这种极度畸形的结构下,劳A明确指出了触发“斩杀”的财务阈值:家庭资产低于14万美元、储蓄不足3个月刚性开支、无稳定医保。
听起来这似乎只是一个财务健康指标?不,这是阶级属性的准入门槛。在社会主义的语境里,“人”是目的,生存权是天赋人权,是有国家兜底的绝对底线。但在资本主义极致异化的逻辑里,“人”只是资产负债表上的一个变量,一个可以被计算的成本。
一旦你跌破这条线,你就不再是“公民”,不再是“纳税人”,甚至不再是“人”。你变成了系统眼中的“负资产”,变成了需要被清理的“冗余代码”和“垃圾流量”。
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劳A描述的那条“连环崩塌链”。这不仅是制度的冷血,更是算法的暴政。
我们要提到那个典型的案例——博主杰克。为什么他在遭遇车祸被撞倒在地的瞬间,虽然鲜血直流,但他第一反应不是呼救,而是拼命拒绝路人呼叫救护车?
因为在那片土地上,一趟救护车的起步费用可能高达5000美金。对于大多数徘徊在斩杀线边缘的美国人来说,这5000美金不仅仅是一笔债务,它是一个启动毁灭程序的核按钮。
这一过程是如此的丝滑且不可逆,仿佛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引爆点往往是突发的医疗债务。正如劳A所言,美国30%左右的个人破产直接源于此。一次意外,一张账单,瞬间击穿你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现金流。
加速器随即启动。当现金流断裂,你无法按时还款,你的信用分会呈断崖式崩塌。在那个高度数字化生存的国度,信用分归零意味着你失去了作为“社会人”的一切合法性——你租不到房,贷不到款,甚至买不到一张长途车票。
终局是社会性死亡。房东和警察会高效地启动驱逐程序。你的家具被扔在路边,你流落街头,失去固定地址。而失去了地址,你就无法通过背景调查申请工作;没有工作,你就永远无法租房。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的死循环。从一个西装革履、有房有车的“中产杰克”,变成一个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浑身恶臭的流浪汉,只需要短短6个月。
为什么国家不救助?这就是最讽刺的地方。
2026财年,美国的国防预算将高达1万亿美元,那些先进的导弹、航母在世界各地耀武扬威,燃烧着天文数字的美元。然而与此同时,国内的民生补贴(如食品券)却在持续削减,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福利悬崖”。
西方主流媒体,如《纽约时报》,虽然偶尔会出来“辟谣”,纠正一些关于贫困率的细枝末节的数据。但这种尴尬的“细节纠错”,恰恰从侧面证实了“斩杀线”现象的真实存在——他们无法否认大趋势的崩塌,只能在小数点上做文章来粉饰太平。
二、恐怖的具象化:“糖霜苹果”与权力的真空
如果说“斩杀线”是经济层面的抹杀,是隐形的屠刀;那么劳A提出的“糖霜苹果”理论,则将我们带入了那个社会秩序彻底崩塌后的恐怖现场,那是地狱的第十八层。
我必须极其严肃地纠正很多人的误解,“糖霜苹果”绝不是什么比喻福利政策甜蜜陷阱的文学修辞,它是一个血淋淋的、带有尸臭味的、令人作呕的视觉实体。
这个概念源自于美国特定社区(如西雅图、费城肯辛顿大道等地)的黑帮私刑。当那些无力还债的“润人”或底层贫民彻底失去利用价值时,控制街区的黑帮会实施极端的暴力——斩首,并将头颅示众,悬挂在街头或树上。
由于西雅图等地特有的湿润多雨气候,这些暴露在外的头颅会迅速腐烂。腐肉的气味吸引了苍蝇,并在短时间内滋生出大量的白色蛆虫。在当地黑帮的残酷行话里,这些蠕动的蛆虫被称为“迪斯科米”。
当无数白色的蛆虫密集成团,层层叠叠地覆盖在腐烂变色的头颅上时,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裹满了白色糖霜的苹果,在风中微微晃动。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恶心,这是政治上的绝望。
这种惨状往往会持续数月之久。为什么?
因为警察不介入——对于这种“低端人口”互害的区域,警方已经事实上放弃了管辖权;
因为家属不敢收——收尸意味着承认关系,意味着可能替死者背上黑帮的高利贷债务;
因为社区已经麻木——人们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如今的视而不见,匆匆路过,仿佛那只是一个坏掉的路灯。
这颗悬挂在风中的“糖霜苹果”,是一个恐怖的图腾。它象征着在美国的底层社区,文明的表皮已经被剥离,黑帮秩序已经彻底取代了法治秩序。公权力已经全面撤退,留下的是原始的、野蛮的暴力统治。
底层生命不仅在生前被资本压榨干了最后一滴血,在死后,他们的尸体依然被当作恐吓他人的工具,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蛆虫啃食殆尽。这不再是一个现代文明国家,这是一个被神遗弃的蛮荒之地。
三、终极异化:“高达期货化”与生命的零件化
如果说“糖霜苹果”展示了暴力的失控,那么“高达期货化”则是全篇最荒诞、最冷酷,也最能体现资本主义极致剥削逻辑的概念。
马克思提到过“异化”,提到人变成了机器的附庸。但在2026年的美国,这种异化已经突破了生物学的界限,进入了金融衍生品的领域,变得更加赛博朋克,也更加惊悚。
劳A用了一个极具黑色幽默却又让人笑不出来的比喻,将那些残缺的、病痛的流浪汉遗体,称为“拼失败的高达零件”。
在资本眼里,他们不是父亲,不是儿子,不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不再具有神性。他们是一堆由角膜、肾脏、皮肤、骨骼组成的生物零件集合体。
这是一套完整的、令人发指的“人体/遗体非法交易链”,它甚至比正常的商业链条运作得还要精密:
零件定价机制:遗体不再是“逝者”,而是根据器官的完整性、是否有药物残留(是否是“干净”的零件)来精准定价。一个没有吸毒史的流浪汉的肾脏,在黑市上就是“优质资产”。
供给波动与价格曲线:市场行情随社会灾难波动。这简直是地狱般的K线图。当发生洪水、极寒风暴,或者政府政策突然断供(如切断食品券),导致大量底层人掉入“斩杀线”而死亡时,遗体的“供给”会激增,导致黑市收购价格下跌。
杠杆与期货赌博:黑帮和中介甚至像华尔街炒期货一样,囤积或预售这些“资源”。他们赌的是死亡率,赌的是下一次寒潮的到来,赌的是流感病毒的变异。
这就是底层人命运的莫比乌斯环,一个无法逃脱的诅咒:
为了生存,他们被迫变卖身体组织(卖血、试药)换取微薄的资源;
这导致身体不可逆受损,更容易因病掉入“斩杀线”;
最终死亡,尸体被彻底拆解,变成“高达零件”进入市场,流向那些出得起高价的富豪或科研机构。
资本对人的剥削,从生前一直延续到了死后。
只要你还有哪怕一根骨头是有价值的,系统就不会放过你。这就是所谓的“吃人”,字面意义上的吃人。
四、祸根深种:资本主义的“反人类”内生逻辑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个拥有全球最强科技、最强军事、最强金融的国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这绝不是因为某个总统的无能,也不是因为某个单一政策的失误,更不是偶尔的运气不好。
这一切惨剧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制度本身的内生逻辑。
在社会主义国家,“人”是国家最宝贵的财富,“以人为本”是核心执政理念。但在资本主义的财务报表里,人是成本,是燃料。
当经济上行时,资本需要人来创造剩余价值,此时它会给你一点甜头,这叫“养猪”。
当经济下行时,当增长停滞时,人就成了负担。资本主义的制度设计初衷,从来都是为了保全资本的无限增值,而非保全人的生存。
当危机来临,系统的第一反应是“止损”。如何止损?就是剥离“不良资产”。
对于美国社会来说,那些像杰克一样的破产者、那些悬挂着的“糖霜苹果”、那些等待被拆解的“高达”,就是“不良资产”。
系统不会追加投资去救助他们,因为这不符合投入产出比;系统会迅速将他们甩出车外,切断一切补给,任其自生自灭。
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带来了一个可怕的副作用:精英阶层与本土民众的彻底割裂。
美国的金融资本发现,他们即便抛弃了本土的中下层,依然可以通过全球金融霸权,在全世界范围内收割羊毛。他们不需要美国的工人,因为有第三世界的廉价劳动力;他们不需要美国的消费者,因为有全球市场。
于是,本土的底层人民成了“多余的人”。
对于多余的人,死亡是最好的归宿。因为死人不会抗议,死人不会领养老金,死人还能变成“期货”贡献最后的剩余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毒品泛滥、枪支泛滥、医疗天价等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的根本原因——解决这些问题需要花钱,而让这些人去死,可以赚钱。
这是一场针对本国人民的屠杀,是一场慢性的种族清洗,而执行者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主义制度。
终局:如果那列火车脱了钩……
同志们,写到这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但我仿佛听到了大洋彼岸那无声的哀嚎。
劳A带回来的不只是故事,更是刺耳的警报。他让我们看到了资本主义逻辑推演到极致后的必然终局。
我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也是很多人在深夜里会扪心自问的问题:
如果我们不走毛主席指引的道路,如果我们彻底拥抱了那套所谓的“普世价值”,我们会不会走上这条路?
让我们做一个隐喻。
想象一列在风雪中疾驰的火车,这列火车名为“国家”。
美式资本主义的逻辑是这样的:
为了让火车跑得更快(追求极致的GDP增长、资本增值),为了数据好看,列车长决定把沉重的车厢和车头脱钩。
车头(精英阶层、金融资本、跨国集团)卸下了所有的负重,换上了核动力引擎,呼啸着冲向前方。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光鲜亮丽,香槟美酒,仿佛直通天堂。
而那些被甩下的车厢(普通民众、工人、老弱病残),失去了动力,失去了供暖。
在冰天雪地中,车厢里的人开始互相残杀。为了抢夺一件大衣、一块面包,他们像野兽一样撕咬。最后,他们被冻死、饿死。甚至,他们被黑帮做成了“糖霜苹果”,被资本拆解成了“高达零件”,仅仅是为了让车厢里残存的所谓“强者”多活一秒。
这就是劳A笔下的美国:车头飞升,车厢坠崖。
在他们看来,这叫“优化结构”,这叫“提高效率”,这叫“市场出清”。
而毛主席指引的道路,也就是我们必须坚持的社会主义道路,是另一番景象:
这列火车的车头,永远不允许脱离车厢。
哪怕车厢很重,哪怕速度慢一点,哪怕要爬坡过坎,哪怕要经历艰难险阻。
因为这列火车的存在意义,不是为了车头跑得有多快,不是为了让列车长炫耀速度。
而是为了把每一节车厢里的每一个人,都安全地带到终点。
“一个都不能少。”
这不是一句口号,这是社会主义的铁律,是我们对历史和人民的承诺。
如果我们不走这条路。
如果我们嫌弃车厢太重、嫌弃穷人太多、嫌弃那是“低端人口”;
如果我们也开始迷信“优胜劣汰”,开始觉得“资本的增值比人的生命更重要”;
如果我们也把医疗、教育、养老彻底变成生意,把人的苦难变成利润的来源;
那么,同志们,请看清楚:
我们就会变成那列脱钩的列车。
也许我们的“车头”——那些大资本家、买办、精英——会过得比美国人还奢华,他们会住在比比弗利山庄更豪华的庄园里,喝着比拉菲更贵的红酒,享受着全球最顶级的医疗,换着最年轻的器官。
但我们的大多数同胞,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孩子,就会变成劳A笔下的那些“矿渣”。
他们会在高昂的医药费面前放弃治疗,含泪等死;
他们会在失业的那个下午,直接沦为底层的游魂;
他们甚至会在死后,被明码标价,成为权贵们延年益寿的“耗材”。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重提阶级,为什么要坚持人民民主专政,为什么要时刻警惕修正主义。
因为那是深渊。
因为一旦迈出那一步,一旦我们丢掉了“为人民服务”这个灵魂,那个吃人的赛博炼狱,就不再是大洋彼岸的新闻,它将成为我们每个人明天的噩梦。
所以,当我们看着美国这个“反面教材”一步步走向崩溃时,我们不应仅仅是嘲笑。
我们要感到彻骨的寒意,更要感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我们要守住这道防线。
我们要守住这个“把人当人看”的文明底线。
这不仅是为了纪念先辈,更是为了救赎我们自己。
那个美好的新世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资本家施舍来的。它是几千万人头落地换来的。如果我们弄丢了它,我们将无颜面对那些长眠在地下的英灵,更无颜面对我们的子孙后代。
只要我们不抛弃任何一节车厢,这列红色的火车,终将穿过暴风雪,抵达那个春暖花开的彼岸。
我是子珩墨,与诸君共勉。
